即便是坪井一木,当年也只是个孩子,他假如具备这样的实力,恐怕也不会在福利院待到13岁吧?”

中山藤远说道。

中山静司意外地看着他,“藤远,怎么感觉你了解得比我还清楚?”

“我只是做了一点点功课,为你们警视厅将这个案子转交给我们检察厅做准备。”

中山藤远平静地说道。

白木沙耶鼓起腮帮子,像是一只生气的仓鼠,“总算露出真面目了吧,就是想和我们抢案子,案情都到了这一步,你们检察厅没戏了,我们不会把案子让出来的!”

“对,这个案子,我们不会让的。”

中山静司也认真起来。

虽然是自己敬重的哥哥,但对案子的执着,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隐藏了二十多年的案子,你们不觉得破解得也太容易了一些吗?”

中山藤远再次问道。

“对你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当然需要很困难才能破解,但我们仓木君可是破案天才少年,即便是再复杂的案子,也不会超过一星期。”

白木沙耶脸上带着骄傲的说道。

中山藤远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没有说什么,这让白木沙耶更加恼火,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根本没有见过仓木君审讯犯人,即便是最难开口的棘手犯人,见到仓木君以后也会老实交代情况。”

看着竭力为自己辩解的白木沙耶,白川忽然有些头疼。

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试探中山藤远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