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泽吉充瞳孔收缩,最终放弃抵抗,他缓缓站起身,走进了厕所,用清水将脸洗干净,将领带打理好。
白川将手机打开视频录制。
竹泽吉充已经准备妥当,对着镜头认真地忏悔道,
“我是竹泽吉充,一个犯了很多错的罪人,直到我的女儿死去,我才意识到自己曾经有多么的残忍,破坏了多少人的家庭……
我曾经在三枝鸦福利院工作,负责福利院的神父工作,长期对福利院的孩子们进行精神控制与肉体折磨……
我们会定期给孩子们做智力测试,那些智商很高又漂亮的,可以卖很高的价钱……
那些不够聪明的,但很漂亮的,也可以作为福利院的商品,长期接待权贵们,让他们来体会不一样的快乐……
至于那些又笨又丑的,他们的身体依旧有用,可以作为脏器素材,卖给那些需要的有钱人,表面上他们是签了领养手续,被带走领养,实际上他们到了寄养家庭以后,活不过一年。
这些孩子来源有两个渠道,一是被人抛弃的孤儿,二是被拐卖的人口,他们从进入福利院的那天起,就注定了悲惨的命运。
他们之中也不乏想要逃走的人,但最终都会出现在后山的埋尸坑里,成为植物的养料。
还有一些足够幸运的孩子,他们不会遭到任何虐待,他们是福利院的门面,用来接受外界的采访,他们生活得非常好,多半是某些大人物的私生子。
如果不是那场大火烧毁了福利院。
如果不是福利院得罪了可怕的存在,或许我还会继续在那里工作……”
竹泽吉充洋洋洒洒说了半小时自己的罪行。
等待他说完这段话,白川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