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一份名单,我们会一一排查。”
竹泽吉充抬起头,看向白川,感觉这个少年的话似乎有魔力,他莫名就想遵从。
但强大的自制力控制了这种冲动。
“既然是我的敌人,我自己会处理,就不劳烦警视厅了。”
竹泽吉充拒绝了回答白川的问题。
中级教唆术失效了。
看来30的概率还是挺高的。
白川没有气馁,只要竹泽吉充还在这间问询室,他就还有机会继续施展中级教唆术。
“木岛邦夫提到了一个人,金野江子,竹泽先生,你有印象吗?”
竹泽吉充微微一愣,立刻否认,
“不可能,不可能是她。”
“为什么不能是她?据说你曾经对她做过很过分的事,回来报复你不是应该的吗?”
白川看着竹泽吉充充血的双眼。
竹泽吉充摇头,无比笃定地说道,“那个女人绝对不可能。”
“因为你已经把她沉入了东京湾吗?难道她的家人就不会为她报仇?”
白川的话并没有刺激竹泽吉充说出真相。
他就像是一个经常与警察打交道的老油条,用愤怒的情绪取代软弱,用质疑的语气让自己占据主导地位,
“现在死的是里穗!是我的女儿!我每年缴纳那么多税款,就为了让你们在我女儿死后来诬陷我吗?你们能查就查,不能查我会自己动手!请不要再继续浪费我的时间,我可怜的女儿还等着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