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想母亲看到自己戴着手铐的样子。

她低着头,不敢看母亲小暮丰子的眼睛。

小暮丰子点燃了一支烟,看着陌生的女儿,叹息道,

“你身上果然流淌着肮脏的血脉,罪犯的女儿终将成为了罪犯,这就是命吧。”

白川皱了皱眉,白木沙耶也是一脸茫然。

广濑绘里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

“母亲,你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执着见我呢?我根本不想成为你的母亲,如果不是你父亲的流氓行为,根本就不会有你,你的父亲广濑导弘当年就是杀人犯,被判处了死刑,如果不是因为你外婆是虔诚的基督徒,非要逼我生下你,我真的会把你打掉的。

生下你之后我每一天、每一天都很后悔,直到你离开这个家,我才觉得自己得到了解脱。

所以,你为什么要见我?”

小暮丰子冷漠地说道,她看广濑绘里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爱意。

白川微微一愣,鉴定术果然不够全面。

这才是小暮丰子一直不愿意配合警方的原因吗?她根本就不想见这个女儿。

她的话对广濑绘里的打击很大。

之前白川描绘过的母女之间的温情画面统统破碎了,就像是凋零的玫瑰花瓣,散落一地。

白木沙耶咳嗽两声,想要打断这位母亲残忍的言论,她严肃地问道,

“广濑绘里,你是否有包庇他人犯罪?”

广濑绘里似乎完全没有听见白木沙耶在问什么,她的眼里只有不够真实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