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年前,植村二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究竟是什么?

卖掉未来会拆迁的老宅?找亲戚朋友借钱?还是找高利贷借钱?

看来中级鉴定术也不是万能的,不是所有事都鉴定出来。

当然这样也合情合理,如果中级鉴定术就已经逆天到能勘破一个人的所有秘密,那还要什么高级鉴定术?

不过这两条线索,已经开拓了白川的思路。

白川又问道,

“植村爷爷,1个月前您诊断出恶性肿瘤,您有什么打算吗?”

“哎,什么打算,能有什么打算,太郎只有4岁,我无论如何都要坚强地活下去啊。”

“那伱真的没有想过问太郎的生父要一笔钱吗?”

“我…其实我要过了,他没给。”

植村二郎低下头,一脸沮丧。

“那你就没想过敲诈勒索他?”

“没有,我真的没有,毕竟我们已经有好多年都没有任何联系了。”

植村二郎立刻摇头解释。

白川看得出他没有说谎,于是又问,

“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你是从什么渠道得知他在大阪混得好的?”

一旁旁听的中山静司听到白川这么问,顿时愣住了。

他犯了一个原则性的错误,先入为主。

因为知道植村二郎是吉村三健的前岳父,就理所应当地觉得他知道吉村三健的现状,知道他混得好,所以想问他勒索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