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半开放的厨房后面,有一位女士,女士身边还跟着一个小豆丁。
这么小就跟随父母漂洋过海,也是不容易。
在白川看来,这家伙不是在国内犯了事,就是真混不下去了。
白川向来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他在意的是这家店的酒正不正宗。
“两瓶二锅头,一碟花生米,一碟黄瓜和一个炒猪肝,炒鸡杂。”
白川随口说着,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板微微一愣,如果不是白川那一口比自己还正宗的东京话,他都要以为是遇到老乡了。
即便如此,老板还是问了一句,
“成年了吗?”
“当然。”
二村弓叶也不甚在意地到了白川旁边,饶是他见多识广,也对二锅头知之甚少。
“为什么不喝烧酒?”
二村弓叶问道。
“烧酒没办法喝醉,这种酒味道烈,度数高,是我现在需要的。”
白川解释了一句,又狐疑地看向二村弓叶,“大叔,你不会是害怕喝醉吧?”
“当然没有,我的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好。”
开玩笑,我一个三十好几的成功侦探,会怕输给你一个学生党吗?
二村弓叶对自己的酒量很自信,哪怕从未接触过二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