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和那一位?”安高斯特拉眯了眯眼睛,面露狐疑,“你不知道?”
“是我在问你,你回答就好了。不然信不信我现在就开了你?”
安高斯特拉:“……”什么狗币玩意儿!
死死盯了琴酒好一会儿,安高斯特拉才‘嘁’了一声,不耐道:“boss,是明面上对我们发号施令的上司,而‘那一位’才应该是组织真正的掌控者。
不过二十多年前,那一位就再也没在总部出现过了,结合boss最近的一些决策来看,那一位的权利怕是都被boss收拢。”
琴酒眼睛一亮:“哦?看不出来,你还听懂的。”
安高斯特拉没好气:“这特么有脑子有眼睛不都能看得出来?”
“你说是就是吧。”琴酒突然眼睛弯起,略带笑意,“那你知道原因吗?”
“什么原因?”安高斯特拉一脸莫名其妙。
“组织掌权者是boss而非那一位的原因。”
“……无非是他们高层的权利纠纷而已,我怎么知道他们具体的想法?”
安高斯特拉翻了个白眼。
琴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是不想知道,还是猜不出来?我想,你应该挺希望把boss拉下台的吧?”
安高斯特拉瞪大眼:“靠!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可是忠臣,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希望!”
琴酒斜睨一眼:“说真话。”
安高斯特拉表情一收,“啊对,我不光想弄死你,还想搞死boss……可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