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来,安高斯特拉本来想说的应该是赶紧把人弄死……

琴酒嗤了一声:“你没毛病?只是一个成员联络不上,能说明什么?你能确定那边有几个人吗?周围没有人埋伏?

那个叛徒单枪匹马一个人过来跟我们谈判的鬼话,你也信?”

嘴上说着不要,但琴酒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往前挪了挪,但并没有远离他给自己规划的安全区。

琴酒之前并没有诓贝尔摩德,另一边的行动计划是怎样,他确实不知道,只是单纯的通过自己的推理得出了一小部分结论,而剩下的大部分……只有等已经发生了,那他才能证明。

是以,现在作为组织的忠臣,琴酒十分担心寂静的北区荒郊暗藏杀机,会不会突然从犄角旮旯里跳出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面具人。

“你怕个鸡儿啊!我们人多势众,怕他们fbi?喔,你是担心那些面具人是吧?放心,只要你能引出那些人,我一定把你骨灰……一定给你报仇!”

琴酒:“……”他猜安高斯特拉那半句是不是想说把他骨灰都给扬咯?

两个人又对骂了两句,琴酒才面无表情地收起了手机。

而短短一分钟,他也从原本十点钟方向绕道了十二点钟方向。

同时,他的气场完全放开,形成了一片人肉探测器——只要在以琴酒为中心的二十米内,只要是活人,就没一个藏不住的。

某种意义上比夜视仪还好用。

……

“013号,再次确认六点钟方向。”

“027号,看好三点钟方向的路口……”

“121号,一点钟方向的小巷……什么?有个人过去?什么样的?

喔,银发?那没事了。”

原基地旁的街道上,一辆漆黑的轿车大大咧咧的停在路边,看样子完全不怕被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