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很适合做点什么。

比如……

点蜡烛。

一根红烛在暗沉的环境中燃亮,映照着玛茵无暇的面容。

之前坐在桌子前的男人不知为何沉默了,酒杯端在手上,停顿了好几秒。

斟酌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玛茵……电灯开关就在你左边儿。”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点蜡烛??

他的队友为什么一个个都是奇葩???

“我知道的,马克。”玛茵的眼神十分明亮,“可是你不觉得这个天气很适合来一场烛光晚餐么?而且,用蜡烛还省电。”

“是省电了,就是浪费了一根蜡烛,而且它已经十岁了。”

桌子前的男人,或许应该叫他马克,眼里有种莫名的心疼,“还有,现在连中午都没到,厨师都还没上班,更别提晚餐了。”

玛茵闻言,顿时露出无趣的神色,吹灭了蜡烛后蔫蔫地打开灯,“马克,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乐趣可言。”

“那也是托了我以前队友的福。”等灯光亮起,马克才重新端起酒杯,“你是不知道安德卜格有多能怼人,想当初我‘有趣’的时候,一分钟说十句话他能怼我七句……剩下三句是因为一分钟容不下所以我没算。”

愣了愣,玛茵被他逗乐了,“拜托,安德卜格?你不是说他十年前就不是你的队友了吗?

怎么,换了这么多届队友,你还对他念念不忘呢?”

略有些调侃的话让马克有些愤怒了:“去你的!那是因为后面换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特么跟哑巴似的,一天下来都放不出一个屁来,我都快被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