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收起手,“我知道,我也是随便说说,说知道你当真了。”
贝尔摩德:“……”
琴酒这个欠揍的后遗症还没修复吗?
跟贝尔摩德日常怼了两句,琴酒倒是彻底清醒过来,去饮水机那边接了杯温水,一口闷掉之后,他揉了揉脑子,“昨晚……我回来跟你说了什么?我好像有点喝断片了。”
“……你丫明明是早上才把我叫过来的好吧?而且你一口酒都没喝哪来的断片??”贝尔摩德无语的吐槽道。
“是吗?好吧,我睡糊涂了。”
“你确定你是睡糊涂了?琴酒,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看医生。”
“……我好端端的去看医生做什么?”琴酒一脸问号。
“你都病入膏肓了心里还没点逼数吗?”贝尔摩德以关爱劳模的眼神看着他,“不然你说说今天是几月几日?”
琴酒张了张嘴,没出声,脸上还有些懵逼,“你问这个干啥?”
“判断你有没有病。”
琴酒:“……”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哪怕心里已经把贝尔摩德骂了一百次,但为了证明自己没病,琴酒还是努力回忆着,“我去黄昏别馆是昨天……昨天,昨天是八月七日……今天是……
十一月二十九。”
贝尔摩德一脸惊奇:“你病好了?”
琴酒一脸黑线:“我都说了老子没病!”
“啧啧……恼羞成怒了吧你?”贝尔摩德重新播放起电影,把音量调到最大,冷笑一声,“你之前记日期不都得看日历?”
还说自己没有时间感知障碍……也不知道琴酒什么时候偷偷吃药治好了,不过看样子,貌似也没完全根治,说个今天的日期都这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