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在地上的尸体身上踩了两下。

这个尸体的眼睛睁的老大,额头有一道深长的伤痕,脖子处也有一道伤口,甚至还在淌血,就这么横亘在安高斯特拉和琴酒之间,宛若一条楚河汉界。

琴酒对于安高斯特拉对待尸体的行为熟视无睹。

但安德卜格看到这一幕,面无表情地开始伸张正义:“斯特拉,他只是个尸体。”

正在等待琴酒回话的安高斯特拉冷不防听自己队友来一句,转过脸,瞪了他一下:“所以呢?尸体怎么了?”

“他已经是个尸体了。”安德卜格木然的脸上隐约有些郑重的情绪,“你不应该再虐待他。”

安高斯特拉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拜托安卜,一个尸体,我虐他怎么了?”

安德卜格认真道:“会疼。”

“……尸体不会疼。”

“会。”

“你怕不是在逗我!”

“不信你再踩一下试试。”

安高斯特拉冷漠的踩了一脚。

安德卜格张了张嘴,面无表情。

“啊,疼。”

安高斯特拉:“……”

旁听的琴酒:“……”

面无表情说着'啊疼'的安德卜格,跟尸体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像。

怪瘆人的。

站在琴酒身后的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