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被破坏的物品,较下午还更多了些。

琴酒大步跨过一堆废墟,来到电视机跟前,拿出一捆胶布,小心翼翼的把被扯断的插座电线中间部分包扎好——没错,有一个混蛋又在他打游戏的时候把插座拔了。

还差点把电线拔断了……

琴酒没直接把人崩死都算他人美心善……啊不,是心慈手软,与人为善。

“咳咳咳,咳咳!我真是……娘的,琴酒,你就是这么对待伤员的?——fk!安卜,轻点,我后脑勺有根针!”

还算完好的沙发上。

安高斯特拉半个人都陷在沙发里,浑身还是像刚被雨水淋过那样湿答答的,脸上还有些焦黑,只不过不是很明显。

安德卜格站在旁边,手里一捆绷带,一圈一圈地往安高斯特拉脑袋上绕。

听到自家队友的痛呼,安德卜格这才关注到安高斯特拉的后脑勺,凑近看了一眼,伸出指头捻了捻一根细细的针:“这根?”

“对……嘶!卧槽!你还往里插?你是嫌我活的太长了吗安卜!”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安德卜格撇开眼神,稍一用力,把这根针拔下来,“我只是以为你是在做针灸。”

“……啥玩意儿?”

安高斯特拉等针拔掉后,才感觉好受了些。

琴酒包扎好电线之后走过来,拿走了安德卜格手里的细针,“针灸,也是一种治疗方法,在中国很常见。”

说着,他对准了安高斯特拉的颠顶又扎了一针。

“琴酒!!!”

“百会,可以治疗高血压。”琴酒把针插进去之后就放开了手,语气冰冰冷冷,“你下次再拔电源,我会扎到你的脑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