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干什么?临先生又想干什么?!

他发现,自从他们双方的马甲都掉的差不多之后,临先生在他面前就越来越放肆了……

“小平——警官!断案的怎么样了啊?”

烈朝柯南弯了弯眼睛,随即转头说道。

松田阵平记录下坂口正义的口供,而后交给站在他身后的高木警官,“如果没有其他线索的话,这起案件很明显就是这条狗暴起伤人……算恶犬伤人事件吧。”

“恶犬伤人啊~那要怎么处理嘞?”对日本法律一窍不通的烈摸了摸下巴。

“不出意外的话,是要把这条狗处死的,用药物。”松田阵平耸了耸肩,瞥向烈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征询。

——你想做什么?

烈朝狗笼那边去了两眼:

——要狗狗~

松田阵平翻了翻白眼,那意思就好像在说——幼稚。

两个人的眼神交流落在旁人眼里,就变成了苦大仇深的对视……

尤其是松田阵平面对烈的时候,始终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冷漠。

坂口正义在接受问询之后便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时不时看一眼被关在笼子里,朝他不断吐舌摇尾巴的约翰,眼里闪过刻骨的痛,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试探着开口:“那个,警官先生,这件事会不会有别的隐情?约翰不是那种会伤人的孩子……”

松田阵平收回跟烈对视的目光,“孩子?”

他过来之后就让人去搜集了坂口正义的资料,查到这个人曾经有一个孩子,而且妻子早逝……但这个孩子似乎在七八年前就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