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未来缩了缩脖子:“干,干爹……”
妈耶,为什么感觉现在的琴酒比以前在组织里的时候感觉还恐怖呢……
“简单点,以后直接叫爹。”琴酒拍了拍自家闺女的大脑袋,“‘爹’字怎么写知道吗?”
干爹听着怪别扭的,直接叫爹多好……实在不行叫‘爸爸’也行啊。
“……不知道。”黑泽未来努力的摇着头。
“行,那就先来练一下,首先先看字形,我先给你写一个……”
说罢,琴酒自然的上了手,亲自拿笔在纸上写下一个‘爹’字,“这个字是上下结构,所以不能写太宽……比如你这个‘鸡’……”
黑泽未来:“……qaq!”
她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她又不是不会写字,只是那些笔画什么横竖撇折点的意跟形对不上而已啊!
怎么感觉琴酒是忘了她其实有二十四岁这个事实呢?
真就把她当小学森了啊喂!
“琴,琴酒……”
“嗯?”
“……不是,干爹,我,我饿了……”
黑泽未来哭丧着一张小脸。
而自家闺女喊饿,琴酒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
稍微愣了一下之后,他马上转头对诸伏景光道:“苏格兰,麻烦把早饭端过来,就坐这儿吃。”
诸伏景光欣然应允:“好!没问题!”
说罢,这位老同志满怀着热情,就要去厨房端早餐。
黑泽未来已经泪流满面——琴酒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