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笑一声,跟安高斯特拉剑拔弩张的气氛又起来了:

“是啊,但除了爱尔兰之前是行动队长,其他三个都是单纯的狙击位,你什么意思?”

“啧啧……你这边不还有一个伏特加吗?我看他也是情报位。”安高斯特拉并不打算放掉其他人,“更何况,我可不眼瞎,当我看不出你和贝尔摩德的关系吗?有这么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其他人送我得了。”

安高斯特拉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嘲笑,仿佛是在说琴酒只会依靠女人一样。

而面对他略带挑衅的话,琴酒这次却可疑的没有反驳。

“嗯,总之,就这样。”

见他不说话,安高斯特拉直接拍板,摆出一副大发善心的模样,“留给你的人我没叫过来,怎么样?要不要现场开个道别晚会?”

琴酒凉凉地看了他一眼,“现在是中午。”

安高斯特拉摆了摆手:“没事,都一样,中午也可以开晚会……”

“算了吧,我可没空跟你耗。”琴酒翘起二郎腿,“boss下达的任务呢?你有什么安排?”

他注意到人群中一个有点眼熟、且看向他的眼中噙满泪水的一个穿着司机制服的成员,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别过眼神。

安高斯特拉倒是没注意到琴酒的异常,拉开墙帘,露出在挂在墙上贴了一堆资料的白板:“boss的任务,我已经做了一部分调查……你们那边有什么方案?”

说起任务,安高斯特拉又收起了对于琴酒的针对。

琴酒沉默了一下,转向还在自闭的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你那边的……”

“我也只是在调查阶段,还没有什么好方法。”贝尔摩德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继续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