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顿时露出了些许羞愧。

可是这也没办法嘛……她实在太久没见到姐姐了,一不小心就玩……咳,聊过头了。

一想到自己打了一天游戏,灰原哀还是心虚地低下了头。

镜现在背着她在楼栋间乱窜,已经从涩谷窜到鸟矢町了,不过米花町还要在前面一点。

狂风还在呼啸。

灰原哀的眼睛都被吹出眼泪来,感觉自己再这么吹风可能会瞎,于是盯上了镜的帽子。

她灵机一动,直接把镜的兜帽扒下来,倒蒙在自己的小脸上。

这么一来,她的脸就不会吹到风了……就是镜的头发一时间有些凌乱。

镜:“……”

他默默的把自己的帽子扯回来,而后一把将背后的侄女拉到身前抱在怀里,防止小家伙再捣蛋。

恰好,这时候他从一栋楼上高高跃下,强烈的失重感让灰原哀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灰原哀:她强烈建议下次换个交通方式!!!

……

千代田。

烈和松田阵平蹲在警视厅的门口,前者看着天空一脸凝重,后者看着空气生无可恋。

“我说,现在还要干嘛?”松田阵平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转头看向烈。

他这个见鬼的'考核'估计是考的最久的一个了,到现在烈都没表现出要把他放走的意思……

而且刚才那一百八十公斤的炸弹,估计有一百五十公斤都是他负责搬运的,不仅要搬运还要负责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