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鸦乐厅。
琴酒挨个给爱尔兰、自己下属外加波本打了一通电话后,又把贝尔摩德叫出来讨论点事情。
虽说也能打电话直接说,但琴酒觉得除了睡觉以外,呆在那种暗沉冷清的基地里一点意思也没有。
而且,他跟贝尔摩德在某些程度上可交流的信息比较丰富,跟伏特加的话有时候需要避嫌,跟贝尔摩德倒是不需要。
就是每次叫贝尔摩德出来都很麻烦……
现在已经接近零点。
琴酒不耐烦的又喝完了一杯开水。
麻烦就麻烦在,这个鬼东西的时间观念实在是他见过的最差的一个。
刚这么想着,琴酒身前就走过来一个酒保,在他的座位对面放下一杯朗姆。
“先生,在背后里说人坏话可是不好的哦。”
方脸酒保笑眯眯地对着琴酒说道。
琴酒咽下一口水,拿出一颗柠檬糖含着,死鱼眼都翻上天了,“你要是这么喜欢干酒保,我觉得你可以来这里找个兼职。”
“……啊啦,又被你发现了啊?”
酒保依旧眯着眼睛,只不过发出的声音却是贝尔摩德的,“真是奇怪,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贝尔摩德一边说着,一边撕下自己的假脸抖了抖,表情颇为郁闷。
琴酒呵呵一笑,“你猜。”
他就不说,就不。
“你可真无趣。”贝尔摩德撇了撇嘴,拿起朗姆喝了一口,“那么,我们的大忙人琴酒,你这次主动把我叫出来是有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
琴酒看了眼贝尔摩德手里的朗姆,“就是我可能要被免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