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有希子:“……”

要不还是让琴先生单着吧?

“你自己有没有被那啥,你自己感觉不到吗?”琴酒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一脸无辜的贝尔摩德。

当时他真戏假作作的可真了,但万万没想到会把贝尔摩德这个当事人都给懵了。

贝尔摩德看到他的眼神后立马硬了——别误会,是拳头。

她笑得非常核善:“啊啦,你想让我有什么感觉呢?”

琴酒完全不在意她眼里的威胁,看智障的表情依旧:“我压根就没碰你好吧?憨批。”

他想说这俩字很久了。

“……哈?”

贝尔摩德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呆愣了一会,“那,那天晚上,你……我不是……”

“……我在酒里加了安眠药。”琴酒古怪的看着她,“我还想怎么骗你喝下去,结果你直接干下两杯,里面还放了迷药,然后你就晕了。”

贝尔摩德嘴角一抽:“那然后……那些血是怎么回事?”

琴酒无语的比出一根手指头:“那是不是你的血你没点感应吗?”

那是他自己划拉的。

贝尔摩德内心大为震撼:

“所以,你就把我脱光了扔床上,然后什么也没做??”

工藤有希子:“!!!”

等等,导演!咔,咔!这段少儿不宜,赶紧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