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布利开心地弯起眼睛,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减少半分,语气洋洋自得,“我就知道的,你们三个威士忌既然两个都是卧底,那么剩下的一个你肯定也有问题~对吧,波本?”

波本:“……”

他忍受着身上的几处剧痛,紧咬着牙,眼中几欲冒火,哪怕知道现在万分不合时宜,但还是很想吐槽一句——

这夏布利他的什么逻辑啊!

感受到波本略有些反抗的力道,夏布利眉毛一挑,干脆把枪口对准了波本的后脑勺,这才又看向诸伏景光,笑道:

“不过,发现苏格兰先生你的存在的确是个意外之喜……真没想到,琴酒他还有这样的善心。”

诸伏景光看着小腹仍在淌血的波本,内心充满了焦急,但还是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保持冷静,并未放下自己唯一一把赖以防身的手枪,沉声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有看到想象中画面的夏布利,眨了眨眼睛,略有些失望:“唉,我说你怎么那么淡定呢?看到自己的同伴这么凄惨,你不是应该扑上来跟我拼命吗?这剧本不对啊……”

“……那还真是抱歉啊。”诸伏景光面无表情。

鬼知道这东西看的是哪家的剧本。

波本:“……”

是他的错觉吗?总感觉景光现在好像沉稳了不少。

“啧……你这么有礼貌,我都不好意思杀了他呀。”夏布利用枪口碰了碰波本的脑袋,“苏格兰先生,其实我也没有多大的恶意,只是想问问,琴酒都对你干了些什么?”

说着,他瞄向了躲在诸伏景光身后的某位大小姐,“他总不会是救了你,然后让你在这带孩子吧?”

波本:“……”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