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来就说要给他们看病,但忙活了这么久,除了弄出一屋子呛鼻的味道之外,就数这两大罐的黑不溜秋的水……
黑泽阵摸了把脸上的烟灰,“我还能干嘛?我熬药啊,药熬好了才能给你们治病。”
“……这是药?”
从未见过'药'的苍枫前好奇的凑上去,对着两个已经装满的铁罐闻了闻,随后面色微变,捂住了鼻子。
这味儿……太呛了。
不过说来也奇,闻着这种乱七八糟的味道,他反而感觉有种莫名的精神。
原本一直困兮兮的褐城者也瞪着大眼睛,看上去经理十分充沛,抓着自己几个哥哥的头发在玩弄。
“当然是药……不过你们现在可不能喝啊!我还没弄好。”
看白锋皆好奇的伸出指头想去蘸一滴药水尝尝,黑泽阵连忙制止。
“这还没好吗?”苍枫前不懂就问。
“当然,这个是成人的方子……小孩子的话这个剂量太浓了,喝下去万一嗝屁就惨了,而且有一些中和的药我还没加……唉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一边玩去。”
黑泽阵本来还正经解释,蓦地想起他们几个还是什么都不懂得小孩,挥了挥手,嫌弃的把他们赶走。
面对黑泽阵这种反客为主的行动,苍枫前也不恼,“你还要在这呆多久?”
黑泽阵想了想:“个把月吧。”
苍枫前:“……”
这货确定不是来混吃混喝的吗?
那他以后出去找吃的岂不是要找五个人的量……
苍枫前突然感到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