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医生,请不要这么说。”
一同在门口等候的白鸟任三郎见贝尔摩德自责,忙安慰道,“这次情况突然,谁也没有想到……而且当时的情况,万一一个不好,可能连你也会出事。”
“对,新出医生,这件事跟你根本没关系!”毛利兰这时候也缓过心情,反过来对贝尔摩德道。
随即,她又低下头,“我只是很难过,为什么佐藤警官这样的人,还会有人想要杀她……”
“这件事,确实很奇怪……”
高木涉脸色沉重,“我们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佐藤前辈在水都楼的,可是犯人又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呢?”
佐藤美和子受到枪击这件事,他们还没有告诉之前也在水都楼的她母亲,主要是怕对方太过悲伤……
因为佐藤家现在就只剩母女两个——佐藤警官的父亲也是一名刑警,而且当初是在追查犯人的时候遭到意外身亡。
“无非是一些仇视警视厅的人,或者是以前佐藤警官在办案时得罪过的人吧。”
白鸟警官坐在毛利兰对面的座位上,两手拖着下巴,沉静地分析着。
事情已经发生,徒伤悲是无用功。
假如,佐藤美和子真的抢救不过来的话,他们起码要抓住凶手,才能还人一个公道。
做他们这一行的,也要随时做好心里准备——自己牺牲的准备,以及同伴离去的准备。
悲伤,只能藏在心底;仇恨,他们只能放下。
他们高尚,而悲哀。
“说起来,不知道他们那边能不能找到犯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