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夫说着,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十字架,摆在胸前,面目虔诚地念了句‘阿门’……

夏布利:“……”

这个天主教徒真是够了,就差把心虚摆在脸上了好吧?

他早晚要把对方信仰的主按在地上摩擦!

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后,夏布利将自己在座椅上打直,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干净,确定没出现什么破损后,表情才好看了点。

“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地方了。”夏布利重新打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还没到吗?格拉夫。”

他看着窗外照在这片破旧居民房上的月光,莫名的想挠挠玻璃助助兴。

格拉夫抽空看了一眼组织导航图,“还差一点……这个位置实在是太偏了,耶稣都不会来光顾。”

夏布利:“……”

够了,够了,别在扯什么耶稣了,他不信教!

只不过下一刻,夏布利便疯癫的笑起来:

“哼,哼哼……我有预感,琴酒一定在这里做过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这种地方,野战吗?”格拉夫脸色一肃,“主啊,这真是太失风度了……”

“……”

夏布利脸色僵了僵,决定暂时不跟这个狂信徒讲话。

这货脑子里成天不知道在想什么……估计只有在对准别人脑袋的时候才会汲取一点思维养分吧?

吐槽了一下自己的队友,他又想到了琴酒。

夏布利眼神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琴酒在那个叛徒逃跑的那天一直在横滨活动,但是明明东京的任务也有不少,为什么偏偏舍近求远?

而且他还查到了,那天在横滨码头刚好有铃木才团的游轮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