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手感一级棒。
灰原哀被搓的一阵发懵,以全力反抗但是无效,憋红了脸,“你干什么!!”
“嘁,没大没小。”琴酒哼了哼,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早就知道了。”
雪莉真是天真,真以为他啥都不懂?
灰原哀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琴酒后一句在回答她的问题,一时间忘了反抗‘rua’自己的大手,“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叫爹。”
琴酒没好气的又在‘rua’之余弹了她一下。
“……”灰原哀捂着自己的额头,瞪圆了眼。
这个琴酒怎么回事?为什么让她叫爹?
琴酒见她如此倔强不肯叫,略有些失望,随即很理直气壮的道,“你是我闺女,我不救你救谁?”
灰原哀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我的父亲叫宫野厚司……”
“……我又没说我是你亲爹。”琴酒倒是很直接的翻了个白眼,“行了,你赶紧出去,我得走了。”
现在的琴酒给灰原哀的感觉跟以前完全不同,充满了随性和散漫。
灰原哀看到琴酒想走,一腔疑问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等一下!琴酒,你到底要干什么!”
琴酒停下了脚步,转过头耸了下肩膀:
“你猜。”
灰原哀:“……”
猜个屁啊猜!
“以后遇到这种突发情况逃命积极点儿。”琴酒看着一脸想弄死他的灰原哀,眼里带着点好笑,随即严肃道,“你要是出了意外,你姐姐会哭的。”
“……姐姐?!”灰原哀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