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天满笔触不停,头也没抬:“有的烈大人,我之前观察那个少年的时候有注意过这些人的动作。”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烈眨了眨眼。

“您之前没问。”东京天满回答的理直气壮。

“……”

行吧。

“我记得之前和死者前后脚去洗手间的是他女朋友。”东京天满一边记录工藤新一的语录一边道,“但回来的只有她一个,她回来之后再去的是那个胖子和那个美国人,在然后是另一个女的。”

“喔~也就是说,那个叫天野继美的女人回来后死者就不在座位上了?”

烈眯起眼睛,“可是这样就很奇怪了,证词出问题的还包括了空姐,以及那个胖子……那凶手就是那个女的没错,可是为啥她有证人嘞?”

东京天满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翻到新的空白页开始写——用的中文,比写日文快,就是翻译费脑子,“您去问问我的目标不就知道了吗?我看他已经发现关键了。”

他脑子都要炸了,烈大人能不能别再来吵他了?!

“也是哈~”

烈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了眼已经推理到一半的工藤新一,很自然的走了过去。

“……之前进入洗手间弄湿了死者裤口袋的人,就是爱德华先生对吧?”

工藤新一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个外国大叔。

烈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奇怪的说了一句:“诶?凶手是这个外国大叔?不是天野继美小姐吗?”

刚想冲过去质问的鹭沼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