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还在起哄,一阵急促的鼓点已经响起,啪咚猴手持两根木棍,快速的敲打着面前的小鼓,木棍几乎甩出了残影。

以前花漾海狮唱歌时,起手音乐一定是音箱蟀的,但今天这最后一首竟然换成了鼓手啪咚猴,风格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啦啦啦~啦啦~啦~”

接着花漾海狮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它空灵的声音和啪咚猴密集又激烈的鼓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接着便是来自七夕青鸟和聒噪鸟的双重和声。

七夕青鸟的声线轻柔且高昂,聒噪鸟的声音则千变万化,能够非常准确的将自己的声线调整的和七夕青鸟几乎一模一样,说它是模仿大师绝对不夸张。

两段和声和花漾海狮的歌声交织在一起,整个直播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歌声所吸引,发弹幕什么的,吵架什么的,早就忘到了一边。

接着就是歌曲的高潮了,只见音箱蟀缓缓将自己的两根手臂架到胸前,它深吸一口气调整体内的气腔,随即缓缓闭上眼睛。

随着花漾海狮和七夕青鸟、聒噪鸟的声音陡然拔高,一段激昂的小提琴声响起,随着一位主唱和两位伴唱的歌喉起起伏伏。

听众们恍惚间,仿佛被这首曲子带上了天空,化作了一只自由的鸟,它们畅游在云海里,或翻转飞舞,或引颈高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音箱蟀紧闭双眼,它的双臂挥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音乐声的起伏也越来越大,鸟儿们似乎被歌声和音乐声带着翻过了高山,越过了丛林,看到了日落,看到了晚霞。

伽勒尔地区马戏团的一角,兄弟俩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花了好长时间才终于让破碎的手机重新有了声音。

当它们重新进入直播间,直播已经接近尾声,它们听到的最后就只有这首最后一曲。

一瞬间,兄弟俩化作了两只自由的稚山雀,径直飞出苦闷压抑的马戏团,一路向前,它们不知道目的地在何方,只知道继续不停地往前飞,只要飞的够快、够远,它们就能远离一切苦难。

一曲结束,兄弟俩从歌声中回神,看了看周围地环境,还是在马戏团里,眼里不由得露出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