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两年白枫自己也没有松懈,他一直在努力进修,如今他在树果的培育上已经有了自己的心得。

为了验证自己的心得,白枫这两年从各地的朋友那里交换来了大量不同种类和不同地域的果树树苗或种子,对它们进行了各种不同方式的培育。

白枫甚至还借用了弗拉达利实验室的高科技,对果树进行了基因层次的干预,培育出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果树。

当然,这些实验大多数都失败了。

去年弗拉达利还投资了芳缘地区绿岭市的一家航空公司,白枫借助这个关系,把一些种子送到那家航空公司的宇宙飞行器上,将种子带到了外太空。

那次的飞行器发射,白枫还特意和弗拉达利一起去看了。

这两年白枫出卡洛斯地区的次数寥寥无几,除了和大村老师去别的地区参加几次学术交流会,就只有那一次了。

种子后来从外太空中被带了回来,并送还到白枫手中,也如白枫的愿发芽了,可是它成长的果树既没办法开花,也没办法结果,这让白枫很失望。

说到弗拉达利,这两年白枫和他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他时不时就会独身一人到白枫这里度个假,有时待个一两天,有时甚至只待个一小会儿。

打那次他来方兴山被白枫安慰后,他似乎突然想通了似的,虽然依旧还在大力扶持慈善事业,但却已经放弃了从这方面获得什么心理上的成就感。

这世界能好就好,不能好留随他去吧,反正跟他没关系。

其实主要还是,弗拉达利在白枫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态度,白枫虽然也每天忙忙碌碌,但他总是充满干劲,从不会去想那些假大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