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都选,算了我当荷官和庄家给你们记录算了。”
竹岁寒一脸狐疑地看了乘龙一眼,直觉告诉他龙龙似乎在想一些很抽象的事情,但是他没有证据。
算了,休息再说。
竹岁寒拿起香炉看了一眼,赤金色的流星旁边已经多了一柄雪玉色的长剑,旁边还有小半个鼎纹正在凝聚。
古玉鱼的动作挺快的,看来明天就能看到那些改头换面的小家伙,顺便好好给他们准备一餐补补营养。
竹岁寒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随即沉默。
不行,看来明天得多准备点东西。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四灾兽过来之后铁定是要出一点意外的。
第二天一大早,一阵浓郁的花草香气将牡丹从被窝中唤醒,不由得眯着眼睛坐了起来,小脑袋一点一点。
身旁的水伊布人立而起,熟练地扒拉住牡丹的脑袋开始舔毛,将训练家的头发打理得十分柔顺。
“谢了,水伊布。”
牡丹挠头:“温度好舒服,岁寒伯伯装了空调吗?”
“嗷——”
一个雪白的脑袋探了进来,如玉石一般的双眼看到牡丹之后更加明亮,牙齿位置的双剑发出了清脆的剑鸣。
牡丹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白色的豹子宝可梦,牙齿上还有剑?
“回来,别吓到人家。”
听到竹岁寒的声音之后,雪豹乖巧地缩了回去,摇晃着尾巴蹦蹦跳跳地跑去和厄诡椪玩耍。
牡丹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岁寒伯伯,刚才那只宝可梦是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