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岁寒说道:“不然黑暗队的人也不会疯了一样去追逐传说,估计是想搞点大事。”
“嗯,我们到了。”
柳伯停在门口,信使鸟很懂地往前飞去,确定安全之后飞回来停在竹岁寒的肩头上。
?
竹岁寒看了一眼这个战力大哥:“我觉得你应该去保护柳伯。”
“贝利。”
信使鸟挥了挥小翅膀。
都一样都一样,我的训练家都这个岁数了,自然是停在你这个年轻人的肩头上更好一些。
“我的年龄似乎更大才对。”
头上的小仙奶悄悄咪咪地飘过去,伸手想要去摸摸信使鸟的脑袋。
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试试手感,顺带和训练家的头发比较一下。
“贝利。”
信使鸟摇了摇头,小年轻不要太年轻,老头子的脑袋不能随便摸。
“柳伯前辈,哟,这就是让我们公关部部长魂牵梦绕的人吗。”
阿桔从阴影之中浮现,半张脸都被面罩包裹了起来。
只能说很想知道面罩中间是不是有一个口子,吃饭的时候把中间的布料塞到下巴下面就行,完全不用摘下面罩。
嗯,还能当个口水兜。
另外,魂牵梦绕又是什么意思,你小子不会觉得我好欺负吧。
竹岁寒斜了阿桔一眼:“先生,机关已经完全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