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乱来了……”

卯之花烈蹲伏在溯风的身边,低声于其耳畔说道。

闻言,溯风眉头一挑:“你说的是我还是老爷子?”

“有什么区别吗?”卯之花烈声音温柔,却不乏责怪的意思。

溯风咸鱼翻身,猛然坐起,直视着面前女子如水般的双眸:

“分明是山老头不分青红皂白地要考验所谓的器量。”

“还说什么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王冠都已经戴了几十年了,他难道是现在才知道的吗?”

卯之花烈沉默,加大了回道的灵压,白皙的双手于精壮的身躯上轻轻按压,舒缓着堆压的淤血。

就像她和溯风进行过厮杀之后,溯风对她的治疗一般。

队长们见战斗结束且没有伤亡,也是逐渐离开了此地,只留下卯之花烈在听着溯风歪比巴卜地说个不停。

碎蜂站在远处,望着燃烧着灰烬中的两人,轻咬下唇,瞳孔中泛起一丝不甘之色。

但片刻的迟疑后,那份不甘又成了浓浓的委屈。

此时此刻的她,仿佛再次回到了当初被四枫院夜一抛下的那个时候……

……

……

瀞灵廷又一次地沸腾了,且这次比之蓝染叛逃时还要更加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