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贯穿血肉的声音于训练场上响起,两抹血花于冰雪中绽放。

短暂的僵持后,二人不约而同的轰然倒下,重重地摔在了狼藉不堪的地面上。

“又是互捅的结局。”

溯风砸吧了嘴巴,满意道,“这次连心脏都捅穿了,还真是拼命啊。”

随手甩出两发回道暂时稳住了二人的伤势后,溯风招来了留守附近的队士,让其把这两个经常乱来的家伙送到综合救护所中。

“记得,两人睡一张床。”

溯风表情严肃地吩咐道,“卯之花队长问起来的话,就说是我让的。”

队士心底发苦,却也只能点应下。

他只是个队士,日番谷队长应该不会怪罪到他身上吧?

欣赏完战斗,溯风拍拍屁股,径直离开了十番队队舍。

……

八番队队舍,执务室的屋顶上。

一道慵懒的身影仰躺着,蓑笠遮挡着晃眼的阳光,羽织遮蔽着吹拂而来的轻风,淡淡的酒香于其身侧萦绕。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惬意。

“又把队内公务扔给円乗寺辰房了吗?”

熟悉声音的突然出现,令那摇晃自在的二郎腿顿时停下了节奏。

京乐春水摘下遮在脸上的蓑笠,眯着眼睛望了一眼背对阳光的身影,讶然失笑道:“你还不是一样?”

“这能一样吗?”

溯风以同样的姿态仰躺在京乐春水的身边,颇为熟络的斟满空闲的酒杯,随即一饮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