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家老师依旧是一副常态,并未动怒的情况下。

浮竹十四郎遂开口提醒道:“咳咳,春水,莫要给溯风队长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啊。”

“毕竟,这可是他的就任仪式。”

“撒,我明白轻重的,山老头估计已经习惯那小鬼的行事风格了。”

京乐春水的声音越发含糊不清,“怎么感觉嘴巴麻麻的……”

“唔,我还以为是你刻意挑选的新唇膏。”

浮竹十四郎示意道,“你的嘴唇已经从正常颜色变成黑紫色了。”

“京乐队长,请吐掉口中踯躅花的根茎。”

温柔的声音于二人的背后响起。

卯之花烈微笑地看向京乐春水,提醒道:“踯躅花一般用于麻痹病人伤员的神经,在药效上甚至要超过部分缚道技巧。”

“但如果毫无防备就随意吞下的话,可是会中毒呢……”

话音落下,京乐春水异常慌乱地吐出嘴巴中的踯躅花根茎。

“待就任仪式结束后,京乐队长可以去四番队的综合救治所,开相应的解药。”

卯之花烈笑容不变,依旧温柔说道。

作为四番队现任队长,她对任何伤员病人一视同仁。

无论对方是因为何种愚蠢方式犯错的。

“我明白了,多谢卯之花队长。”

京乐春水揉了揉依旧发麻的嘴巴,表情有些悻悻。

“溯风队长又一次迟到了吗?”

沉闷的声音从铁面罩下传来,魁梧的身材哪怕放在诸多队长中也显得极为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