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总共就那么几把小手枪,就算人手一把被子弹压得抬不起头那是一点卵用都没有。

警视厅也被各种案件绊住手脚,对于组织来说可谓是情形一片大好。

就是这么简单的任务,爱尔兰居然还能出这种幺蛾子,琴酒现在心情要是能好起来那就怪了!

要是爱尔兰现在站在琴酒面前的话琴酒都有掏枪问一问你这么能咋不买彩票的心都有了……

琴酒的声音车里清醒的四个人都能听到,没有任何异议,科恩和贝尔摩德的车子反倒是开的更快了。

爱尔兰坐在车里看着自己同伙的车子快速远去,没有一丝掉头救援的想法心里清楚,自己这是被琴酒放弃了。

能在组织里混到地区负责人爱尔兰自然很清楚组织的作风。其实不光爱尔兰了解,皮斯科也是十分了解的。

只不过皮斯科老了,大概是有些糊涂了。他忘记组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了……

在组织里出错就意味着死,和他的年纪没有关系,和他是不是组织元老也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轮到他的养子爱尔兰,爱尔兰就比皮斯科要清醒的多。左右已经无法离开,爱尔兰从副驾上掏出步枪准备给冲上来的fbi一个难忘的教训——

在火力不如对面的时候直不楞登的冲上来和送死并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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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贝尔摩德和科恩已经把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但是爆炸声依然清晰可闻,江原回头看去还能看到半空中扶摇直上的黑烟。

那是爱尔兰在东京最后的绝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