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地快速回忆贝尔摩德的年龄。
贝尔摩德格外淡定,习以为常地揪住他的后领,随口叮嘱,“不可以从车窗下车。”
她打开驾驶座的车门。
黑发未成年从车门钻出去,一溜烟地钻进琴酒那辆车的副驾驶座,又回头趴在车窗上,他乖巧回答,“我知道的,哪怕姐姐用酒暗算我,调起我兴奋的情绪,也不能乱蹬姐姐。”
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的额角弹出来一个红色的井号。
她不善地看向安室透,“不是分头行动吗,怎么还在聚集?”
安室透耸肩,表情漫不经心地往琴酒车里丢了一个通讯器,“可以用通讯器联络我。”
又回头回答贝尔摩德,“琴酒在‘好心叮嘱’我们。”
他咬重了几个音节,最后,才顶着琴酒凉凉的眼神和黑发未成年说话,“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居然是组织成员,真是……‘意外之喜’啊。”
那个通讯器,安室透是丢给黑发未成年的。
黑发未成年闻声看向安室透,伸手捞起通讯器,整个人缩在副驾驶座上,礼貌地打招呼,“好久不见,你好。”
琴酒对安室透冷冷道:“带上门。”
他又看向黑发未成年,语气还是偏冷的,“你迟到了二十分钟。”
“才二十分钟吗?”黑发未成年的语气很轻缓随意,像是随口一说,“怪不得姐姐居然不生气。”
琴酒踩下油门,车子飞驰出去。
后视镜里的景象快速模糊残影起来,他驶过一个红绿灯路口,言简意赅道:“都有问题。”
“我提到你的时候,那两个家伙都有异常反应,都有问题,”琴酒看着街道和行人,“都和宫野明美有关系。”
一个,和小时候的宫野明美认识。
一个,是宫野明美的……
男朋友。
这是一个危险的词汇。
[宫野明美],从琴酒的角度看,是一个禁忌的姓名,她是日向合理的亲姐姐,或者换句话,是首领的亲姐姐。
要追究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大概要‘从二十年前说起’,而要追究他们目前的关系,则要‘从十年前说起’。
很巧的是,这两个时间点,琴酒都不太了解。
他只知道日向合理从小在组织长大,十多年前遇到了自己的家人,没过几年便又再次分别。
日向合理很在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