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影看起来只比他们大一两岁,扎着松散的低马尾,身上裹着毛茸茸的毯子,眼睛因为受了惊吓而瞪圆,眼眶现在还是红彤彤的,线条圆柔和偏稚嫩的脸颊上也有几抹泪水的痕迹。
一位女警正半拥着她,慢慢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大抵是在说一些让她放心,事情已经过去了,妈妈也绝对不会有事的安慰话。
那位泪眼汪汪的小姑娘是那位受害者的女儿。
她不太爱喝苦苦的咖啡,就一直搅拌咖啡,时不时低头假装抿一下,实则半口不沾,偷偷用勺子搬运咖啡到手帕上。
手帕是放在椅子上的,她只坐半截。
刚刚路过的时候,工藤新一就是从那杯不停搅拌的咖啡和那张手帕上发现了不对劲,才悄悄告诉工藤优作的。
工藤优作简单观察几秒,便立刻呼叫了救护车和警方人员,又立刻给还未出现中毒反应的受害者催吐,才及时救回了对方。
不过……
“她刚刚,”工藤新一道,“真的一点都没喝欸。”
“咖啡有那么苦吗……”
毛利兰转头看他,“这就是新一刚刚一直追问人家,把人家追问哭的理由吗?”
她鼓起脸颊。
工藤新一下意识立刻否决,“不是!”
“只是有点好奇而已,”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也踌躇起来,“……我想起了日向哥哥。”
“我还是觉得日向哥哥之前真的喝了有毒的水。”
“刚刚我追问的时候,他们的反应都不一样!”
觉得这是一点很有力的佐证,工藤新一的声音立刻提到正常音量,语气也理直气壮起来,“我当初问日向哥哥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后怕的反应,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无所谓样子。”
“可是我刚刚问那个人的时候,她却快要哭出来了,又后怕又委屈,还哽咽着问我妈妈会不会有事。”
“这才是正常反应吧?”
“当然,”他的声音又低下去,“性格不同,反应不同……”
亿点点的不同。
但是,工藤新一还是觉得日向合理喝了有毒的水。
喝了,为什么又要隐瞒呢?又为什么没事呢?
工藤新一仔细思考过,犹豫着推断:会不会正是因为没事,才隐瞒?
又否决了。
正常人喝了有毒的水,怎么可能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