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他选择主动拥抱宫野艾莲娜,选择回到宫野家,那位先生的夺走以失败告终。

第二次夺走他,则是在他再次只能选择自己是‘冰酒’的时候,而现在,宫野厚司和宫野艾莲娜早已去世,只有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

宫野明美无法容忍这件事,无法容忍自己的家人再次被夺走。

她的表情变化不明显,很细微,但日向合理嗅到了,他细嗅着迟疑住,刚要开口试探,听到了手机铃声。

他的手机震动着响起来,显示有陌生号码拨打过来。

“身份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日向合理道,“我可以有很多身份。”

他查看手机,又轻描淡写地转移矛盾,“重要的是,那位先生怎么想。”

说完,立刻站起来示意了一下,“抱歉,我去接一下电话。”

宫野明美坐在垫子上,抬头看他。

日向合理快速离开气氛不对劲、他又不太理解为什么又不对劲的现场,他推开卫生间的门,打开水龙头,接听电话。

“喂?”

“啊,你还没睡,”电话那边传来松田阵平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对方又叹气,“我就知道。”

日向合理:“?”

你就知道……什么?

他茫然地用手指拨了一下水流,发现人类果然是一种神奇的动物。

神奇就神奇在他们像是海底的鲸鱼一样,而他则是那只声波为52兹的鲸鱼,基本完全无法和其他鲸鱼进行深入交流,也总是不理解正常鲸鱼。

他沉默了一下,敷衍道:“居然早就知道?不愧是您,松田警官。”

然后棒读:“松田警官料事如神。”

“……”松田阵平也沉默了一下,才一本正经道,“不可以阴阳怪气,小日向。”

“抢救结束了,那位小姐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正在病房里。”

“不过还没有通知家人,”他顿了顿,“她没有亲属,只能让护士帮忙多照看一下。”

没有亲属。

日向合理想了想,奇妙地反应过来为什么松田阵平会给他打电话汇报了:在一开始,他也是‘没有亲属,只能拜托护士多帮忙照看’的那类人。

不过,松田阵平这次居然不选择‘警惕地蹲在病房,随时准备欢呼嗨你好你醒啦手术很成功!’吗?

他慢慢地应了一声,“嗯。”

“我不太适合照顾她,是异性,”松田阵平仿佛察觉日向合理的疑问,又进行解释,“出警的警方人员里有女性同事,我也已经拜托过啦。”

啊……松田阵平还是一开始的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