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居酒屋里的时候,一位黑发的好心人先生向他科普过。

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日向合理在头顶冒出六点意见。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反派在即将干掉某人之前绝对闭紧嘴巴,不要随随便便就进行漫长的科普和剖析心理,很烦’刻进黑色组织成员的dna里。

“你觉得,”库拉索以为他轻微挣扎是被束缚住不太舒服,于是松开了手上的几分几道,她注视着日向合理的侧脸,用更慢的语速询问出波本划了重点的问题,“官方是在什么情况下,研究这项药物的?”

“这是一项能让人触碰到‘遥不可及的长生’的药物。”

她冷声反问,“你觉得官方会在什么情况下研究它?是觉得东京老龄化太严重,是为了养老院的老人们,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让自己能活得更久呢?”

在一些黑色人员和红色人员看来,这个问题应该很有意思。

但是,日向合理觉得拿这种问题询问一个根本不太了解这方面、更不怎么关心这方面的无辜路人,多少有些不讲武德。

真想知道的话,不如直接去问官方。

他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库拉索也没第一时间继续说下去,她安静了几秒,像是在回味这个问题,然后才又慢慢道:“组织和官方,没有区别。”

“你在对他们执着什么呢,为什么不愿意加入我们?”

这句话很有道理。

日向合理重复转述给系统听,“你在对他们执着什么呢,为什么不愿意脚踏两只船?”

他真诚道:“你喜欢官方哪里?我可以让他们改,或者让组织改。”

黑红又不是生死这种只能选一个的,日向合理觉得它更类似于职业,那么人为什么不可以身兼两职呢?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可是人类的本能!

系统:[……]

日向合理一比一地把这串‘……’转述给库拉索。

房间里安静下去,只有秒针咔嚓咔嚓走动的声音。

突然,库拉索又靠近过去,她微垫抬鞋跟,把下巴放在日向合理的肩膀上,低声道:“唯有底线,是绝对……”

“嗡嗡嗡——”

有手机的震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在她靠近过来的第一瞬间,日向合理就下意识再次侧首避开,他克制不住地皱起眉,提醒道:“你的手机响了。”

提醒完,他还是可以感觉到对方的静静呼吸,过了大概三四秒,对方才往后退了一步,接通电话。

“喂,”对方用像是酒杯里冰球一样的语气,冷冷地道,“波本。”

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