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来在过来的路上和人擦肩而过的事,于是补充,“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松田,之前那个叫日向的孩子,你和萩原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他身上穿的是和服?”

“就是那种,不按照正常穿法穿的和服?”

松田阵平坐直,“是的,怎么了?”

“你在路上碰到他了?”他反应过来,“今天确实是要一起出来过节。”

伊达航没否认,也没承认,“不确定是不是,只是觉得好像是,仔细打量之后又觉得应该不是,可能是因为那位先生看起来也是位未成年,而且身上的和服少了好几件吧。”

把一套和服全部穿上,和只穿最基础的部分和服,是有区别的,对善于放大镜观察的警方人员来说是很大的区别。

“是吗?”松田阵平若有所思地皱眉。

娜塔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还没放下咖啡,她就看到这两个好像在专心交谈、根本没注意周围的人同时抬手,“萩原,这里。”

欸?

她反应了一下,下意识侧首看去,果然看到萩原研二正在推门进来,不由得无奈叹气。

明明看起来根本没注意周围,但只是便装的伪装状态,其实在不停地高度观察周围吗?

萩原研二先去前台点了一杯咖啡,才端着咖啡走过来。

他在空位上落座,“在聊什么?”

娜塔莉先看了看他的眼睛,精准发现了黑眼圈。

她默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班长在来的路上碰到了小日向啦,”松田阵平懒洋洋地喝咖啡,“他应该不想被认出来。”

萩原研二看向伊达航。

“不一定是。”伊达航摇头,他形容了一下当时看到日向合理的情况,重点是和别人有说有笑。

娜塔莉也道:“我听到他们的交谈声了,好像是在开玩笑,那位小姐的声音很放松,明显很喜欢那位先生呢,而且是紧紧揽着那位先生的,应该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松田阵平呛了一下,抓住重点,“女朋友?”

“那位年轻女性叫另一位女性‘姐姐’?”

他认真思考,也不确定起来。

以日向合理现在深入组织的情况,应该没空谈恋爱吧?

而且对方身上那种微妙的‘厌人’感,松田阵平觉得某天对方突然爱上一幅画都比爱上一个人类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