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冰酒的组织成员本来就不多,知道冰酒就要离开纽约、去东京的组织成员就更不多了,只要排查一下就能找到少数有共同条件的组织成员,对组织而言,宁错杀不放过很正常。
而且安室透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差点被清理掉的经历了,风间裕也担心,东京警方这边抓住冰酒、那边波本就惨死在纽约街头了。
除非提前安全撤离出来,可是那样,‘安室透’和‘波本’的身份也就直接废掉了!
这可是警方在组织里走得最深的身份,为了一个不知道多少机密的冰酒,真的值得吗?
“是的,”安室透握着电话,看向外面的纽约街道,“一旦冰酒被抓,组织就会意识到我是卧底。”
他冷静地分析,“就算没有意识到我是卧底,除了这种事,直接把所有和冰酒接触过、可能是卧底的家伙处理掉,也很正常。”
“但是,”他道,“我还是申请逮捕冰酒。”
“在他进入东京区域的那一瞬间,直接逮捕他。”
“为、”风见裕也被电话里传来的坚定气势震了一下,“为什么?”
“你没有和他一起执行过任务,”安室透道,“所以不清楚他可怕的地方。”
他稍微改了改,变了一下说辞,用目前不知道格外重要那部分信息的风见裕也也能听懂的话讲,“从他母亲去世、到现在,才过去了多久?”
“不到两年。”
“但是他已经从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彻底转化成一个危险分子了。”
“有的时候,听耳麦那端传来的冷静、又格外冷漠的指令,我都无法想象这是一个两年前还是普通高中生的未成年能说出口的话,他已经是一个非常、非常合格的罪犯了。”
“风见,再不逮捕他,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我有这种预感。”
“我有这种预感,”安室透重复,他上移视线,去看街道上的建筑物和有些阴沉的天空,“这是唯一一次可以抓到冰酒的机会。”
时代广场的事总让安室透格外焦虑,他不知道贝尔摩德为什么要给日向合理刷存在感,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家伙要带着日向合理在警方和fbi那里刷存在感。
她肯定是有着某种计划,安室透不知道的,他想打破这个计划。
风见裕也:“……”
风见裕也回忆了一下日向合理的高中资料,比如那张脸,比如自己一个人孤立全校的作风。
再比如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让同学们评价‘日向同学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很礼貌,也好心哦’的能力。
当然,最后一个也可能不是能力,因为那句话后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