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对方笑起来,“是的,我是侦探。”

啊,那就是工藤新一了,绝对是的。

日向合理破完案件之后,先在外面晃悠了一段时间,才登上了电车,如果工藤新一也拿了u盘就走,来宫野家的时间就是非常充裕的了。

那么,现在这个‘你母亲可能会遇到危险’的提示是那个u盘的报酬吗?

这个报酬很值。

就是如果是直接说,而不是玩所谓的游戏的话,那就更值了。

咖啡厅先生顿了顿,又低声道:“你还记得我是侦探?我以为你忘了。”

嗯?

日向合理感觉到有点莫名其妙,他奇怪道:“当然记得了,我为什么会忘记你是一个侦探?”

忘记工藤新一是个侦探,那不等于直接忘掉工藤新一吗?

……等等,之前真的忘掉过。

他心虚地移动了一下视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笑声后,又理直气壮地移动回来。

反正工藤新一又不知道。

鉴于刚刚三次秒答、都被无情反驳回来,这次,日向合理把本来自信说出口的绝对正确答案吞咽了回去,决定先试探一下。

他道:“虽然东京的侦探都是你们的人,但你在其中也是很特殊的存在吧?”

这家伙可是工藤优作的儿子,当然很特殊了。

咖啡厅先生的笑意更加明显,给出确定的回复,“这样说的话,侦探很常见、但大多都是自由职业,我确实很特殊。”

什么意思?

日向合理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觉得对方大概是指自己还是个学生、根本没工作,也没到可以工作的年龄,其他99%的侦探都是自由职业的成年人。

好的,就是你了。

“之前现场太乱了,好像没有正式说,”日向合理淡淡道,“欢迎回来。”

“工藤新一。”

他竖起耳朵,捕捉对面的动静。

很奇怪、又让他很熟悉的是,对面又突然地没有了一点点的动静。

工藤新一没有开口笑着和他打招呼,抱怨他终于猜出来了,也没有假装伤心地表示刚刚见过面、他居然猜不出来。

还是寂静。

和之前三次一样。

日向合理:“……”

他转了转眼睛,先瞥了一眼书塔里的‘眼睛’,后瞥了一眼窗台装饰物后面的‘眼睛’,又瞥了一眼天花板白炽灯上方的‘眼睛’。

在他看天、看地、看空气的时候,对面终于有了动静。

不过不是说话声,而是很轻微,很轻微的……咬牙声?

日向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