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合理有些惊讶,也如此询问了。

“小孩子?不,是一个成年人。”温亚德小姐似笑非笑道,“那个成年人入室鲨害了他的父母,他的母亲临死前、把他藏了起来,他眼睁睁地看着父母死亡,于是从藏身之处爬了出来,可怜兮兮地向凶手求救、对着父母的尸体呼唤,像是没搞清楚状况的傻乎乎小孩子。”

她咬字清晰,“然后,在凶手蹲下去、摸他头的时候,他抱住凶手,用刀插进了凶手的脖子。”

咦。

面对无法正面抵抗的敌人,先示弱诱敌、让敌人放松警惕,然后再一击毙命吗?

一个七岁的孩子,还是刚刚目睹了父母死亡的孩子,能够这么冷静,已经很不错了。

就是有个问题,温亚德小姐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之后,他每次执行清理任务的时候,都会面带微笑地解决掉任务目标。”温亚德小姐道,她强调,“解决掉任务目标的时候,他是笑着的,一脸温和的微笑。”

“做这种事还笑着的人,你不觉得非常危险吗?”

被清理的是任务目标,又不是那个家伙,那个家伙能笑出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人类也只有几种大表情吧,笑容、悲伤和愤怒等几个分类。

任务目标是最讨人的话,悲伤不起来,也愤怒不起来,那就无论出现无所谓的面无表情还是笑容,都很正常了。

日向合理歪了一下头,附和道:“很危险。”

“还有,你认识的那两个‘拆弹警官’,”温亚德小姐继续咬重了发音,“一个是家人就在组织里、所以从小就加入了组织,另一个,是父亲被无能的警方人员污蔑成了鲨人犯、于是加入了组织,前几年刚帮死去的父亲洗去了污名。”

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他们两个,哪个是家人在组织,哪个是父亲被污蔑的?无所谓,反正都是黑方人员,无论加入组织的理由是什么,都一样不能发任务。

日向合理点头,“嗯。”

“还有一个叼着牙签的男人,他加入组织也和父亲有关。”温亚德小姐继续道,“以及,当时,黑麦威士忌肯定在场吧?”

她冷笑了一声,“他可是fbi的老对手了……直到我看到那份卧底名单,才确定,深入了fbi心脏的那只老鼠,居然是他。”

“嗯。”日向合理再次点头。

“那个金发的家伙,他加入组织的原因则是,”温亚德小姐顿了顿,语气自然而然地往下说,“他想要追寻的人,就是组织里的高层,所以跟着加入了组织。”

说完就立刻转移话题,“我看你好像不感兴趣?”

可以大胆点,去掉‘好像’。

“也没有,”不是所有的都不感兴趣,日向合理重点提问,“琴酒呢?”

温亚德小姐:“什么?”

“我是说,琴酒,”日向合理耐心道,“他加入组织的原因是什么?”

以防万一,他没有说‘琴酒是以什么样的身世卧底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