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我可以回家的。”

“你不可以。”日向合理冷酷道,“现在很多人盯着你,你一回家就会带来一串尾巴,父亲的身体不太好、根本不能被过度打扰。”

他皱起眉,“你不要只顾着自己,应该适当地关心一下父亲。”

贝尔摩德:“……”

就是因为关心‘父亲’,她才一定要回家,不然等她度过了这波风头爬回来的时候,日向合理估计也度过了明鲨首领的风头。

她张了张嘴,指出最犀利的一点,“你不会照顾老人,父亲需要什么的时候,你无法在第一时间帮助他。”

比如,那位先生想要活着的时候。,贝尔摩德估计,日向合理不顺手咔嚓一下就不错了,更不用说帮助了。

日向合理:“……”

他先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仔细思考贝尔摩德的这句话,把这句话进行翻译和重组:那位先生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别人的帮助。

他开始回忆,回忆记忆中有没有一点相似的征兆。

难道,那位先生已经到了解决个人生理问题也需要别人帮助的极度虚弱情况了吗?

这不就是典型的年迈老人病重太久、在床上躺太久,都会产生的无法控制个人生理需求的问题吗?!

等等,那位先生坐着的是轮椅,哪怕需要别人帮助,也很好解决。

……怎会如此啊!

怎么‘命不久矣’越来越明显了啊!

日向合理不懂,并大受震撼。

“你怎么了?”贝尔摩德狐疑道,她回头瞥了一眼停车场入口,很快发现了同样乔装打扮、抱着工藤新一的工藤有希子。

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把毛利兰抱起来,“好啦,你家的家长来接你了,和那个小鬼一起去安全的地方吧。”

毛利兰回头看了一眼日向合理,连忙把手机还给他,“日向哥哥!”

日向合理伸手接过,随口叮嘱了一下,“记得把窗帘拉上。”

以免有狙击手。

哇哦。

贝尔摩德瞥了瞥日向合理刚刚接过的手机,又低头看了看格外乖巧的毛利兰,她高高地挑起眉,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扫了几下。

然后,她眯起眼睛,眼睛看向日向合理,却低下脸去蹭毛利兰,“好可爱——”

“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呀。”

“唔!”毛利兰被蹭了个措不及防,“莎、莎朗姐姐!”

“刚刚‘哇’的时候也好可爱呀,”贝尔摩德再次蹭了蹭,意有所指道,“哇。”

日向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