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滴,而是血滴。
安室透站起来,他把那几支玫瑰拿起来,揽在左怀处,然后向门口走去。
路过别墅的主人时,他低了一下头,把那支沾了血液、所以格外曼妙的绿玫瑰放在别墅主人的脸颊旁,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
组织的那部手机又响了起来,安室透把它拿出来,看了一眼新信息。
【紧急任务,明晚九点之前赶到纽约。
——贝尔摩德】
安室透:“……?”
……纽约,不算是西伯利亚吧……?
他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整理了一下信息。
发信人不是刚刚通知他获得代号的那个毫无后缀、也无法保存的号码,现在那封通知讯息已经消失了,也不是他更熟悉、也更喜欢派他去西伯利亚挖土豆的琴酒,而是贝尔摩德。
……所以,成为代号成员之后,待遇就从被琴酒指挥着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变成了被贝尔摩德指挥着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这就是代号成员的待遇吗???
第247章 忍一时越想越气
草坪上的青草很茂密,大概能覆盖日向合理的鞋面,土壤也很松软。
他顺着栏杆,绕着这栋房屋走了一周,大概估摸清楚了自己现在的位置。
右边那栋房屋是一户有老人、有大人也有孩子的正常家庭,日向合理对此没什么印象,推测右边房屋应该平平无奇地淹没在了众生百态中,家里的枪没有超过一只手。
左边的房屋有点问题,不过不是房屋下有一个地下室、里面塞满了各种违法物品的那种问题,对方的地下室里很空旷,只有几套各式各样的刀具和几张大型的油腻桌子,应该是平平无奇的纽约特色之变态鲨人魔,问题不大。
其他临近的几个房屋也没什么值得警惕的大问题,有巨大地下室的那栋屋子不在方圆五百米的范围内,有很高的容错率在。
不过虽然建筑物一模一样、但这个世界又不是他原来的世界,大概率会有误差在。
摸索完毕,日向合理又顺着白色的栏杆往回走,在快走到门前的时候看到了右边邻居的草坪里有一个孩子,对方大概只有五六岁大,正在蹦蹦跳跳地和一只黄色的狗玩……纠正一下,隔壁邻居家,一只狗正在辛辛苦苦地带孩子。
哪怕那个孩子丢球丢歪了、扔在脚下,那只狗都睁只眼闭只眼假装没发现,欢快地奔向远方去咬空气。
日向合理向那边扫了一眼,估摸着这就是那位先生心目中的‘纽约正常好家庭’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