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多去了,没有势力信守这个承诺。松田,他唯一能联系、能求救的警方就是你和萩原,更重要的是,他信任你们。”

松田阵平和黑田兵卫对视,他听到对方缓慢而沉重地开口,“警方的第一目标,永远是捣毁组织,其次才是信守承诺、保护那三个孩子。”

“但是出于警方人员的角度,不重蹈十年前的覆辙,让那三个孩子再付出惨重的代价,也是很重要的的目标。”

松田阵平的眉头动了动,他也缓慢道:“那,我……”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看清现在的局势,在最合适的时候、做出最合适的选择就好。”黑田兵卫再次重复道,“那个孩子很聪明,他会主动联系你的。”

在最合适的时候,做最合适的选择,还是等对方主动联系自己。

加上那两个家伙现在就在东京、也在那个组织里,而且他们提前通过警方批准的原因,一个是认识日向合理的家人、一个是童年同样不幸。

非常微妙的,松田阵平的脑海里有个一闪即逝的念头。

不会这个最恰当的选择,就是在日向合理询问降谷零相关事宜的时候,坚定地回复‘对,他就是警方的卧底人员’吧?

“不过,那孩子毕竟还没有正式加入警方,而且处境有些危险,”黑田兵卫道,“不要告诉他其他卧底的身份,只要在他需要的时候、立刻给予帮助。”

那就是坚定地回复‘不,降谷零不是卧底’。

松田阵平把玩笑踹出脑海,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黑田兵卫递过来一份文件,“那签个保密文件和任命文件吧,特殊部门的松田警官。”

签完那份文件,日向合理抬头,用平静的语气叙述,“其实我没想到,去纽约还要走正规渠道。”

这还是违法犯罪组织吗!

他莫名感觉后背有点凉,鼻子也有点痒痒的,于是下意识看了看四周,没发觉什么不妙的现象,只看到占座率接近50%的飞机舱内场景和旁边的微笑着的贝尔摩德。

……一定是诡计多端的萨摩耶在背后偷偷汪汪叫。

也可能是一直微笑的贝尔摩德,不过他们又不是坐在一起,中间隔了一条过道,日向合理直接无视了。

“是你说的,想尽快和那位先生体验‘父子相处’的感觉,而且想体验普通人的父子感觉。”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微笑道,她收起那份文件,“既然要体验普通人式的父子相处快乐,那去纽约的时候当然要搭普通客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