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人会特别在意他,他也可以用‘之前是替父母报仇、所以手段激烈了一些,现在是为组织办事,想干脆利落一些’当借口。

但是,到纽约的第一天,贝尔摩德就笑吟吟地说过,‘以后不必压抑自己的性格,想用什么手段完成任务都可以,哪怕是单纯的发/泄情绪、也可以哦。’

‘接下来,我要对你做一些抗压训练,所以,我允许你作案发/泄情绪。’

在此之前,诸伏景光没怎么接触过代号成员,接触也都是通过讯息的方式,对方给他发任务讯息、他去执行。

他没亲眼见过对方,只知道那个给他发无效任务的人,代号叫琴酒。

……之所以是无效任务,是因为,他每次都没真动过手,任务目标都被同任务的冰酒解决掉了。

而和冰酒无关的时候,琴酒不会找他。

他只能从这些讯息往来中,推测出琴酒是一位言简意赅、喜欢发任务,在组织地位很高的代号成员。

从前不久的连麦来听,对方是个很冷淡的人。

贝尔摩德,则是一个和琴酒截然不同的人。

不同就不同在,她几乎每时每刻都是笑着的,不是温和的笑,是充满戏弄的笑容。

她对任务的态度,也并不是琴酒那种严苛的态度,而是随便放手,对他只有一个要求:绝对不能在任务过程中伤害孩子。

这个孩子,特指未成年,也包括样貌像是个未成年的人。

而且,她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技术。

所以,几乎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诸伏景光都会面对一些‘未成年突发状况’。

比如描准任务目标时,却突然被一个未成年挡住镜头,在不开枪、任务目标就会走进酒店,可开枪、那个未成年也会死亡的场面。

再比如描准任务目标时,身后的天台门突然被打开,传来年轻稚嫩的惊讶声‘咦,你是谁……狙、狙击手?!’。

再再比如,任务要求是在一个特定的时间解决任务目标,时间没到,任务目标却盯上了一个十几岁的未成年、决定要行凶。

要么提起开枪解决任务目标、让自己的任务失败,要么无所谓地看对方行凶、等时间到了再开枪。

……

以上,每一个‘未成年突发状况’里的未成年,都是贝尔摩德伪装的。

如果选择错了,对方就会毫不犹豫地抽过来扇脸、或者直接开枪打一些非要害部位,并且附带一系列侮辱人格尊严的行为。

幸好,诸伏景光从来没选错过,只目睹过别人选错,并且被训狗教训。

咳。

这种行为很奇怪,如果是琴酒那种风格的人、诸伏景光还可以理解,但贝尔摩德显然是没什么底线的那类人,有这个准则、就非常非常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