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录口供这件事上,对待他的态度,却又像是自己真的只是一个突遭打击的可怜未成年。

又比如现在,明明难以表达的意思、被轻松领悟了,松田阵平却没有松一口气,而是越加皱眉。

对方沉默着插兜走了一会儿,才转移话题:“对了,工藤先生下午还会再来看你,问你下午方不方便。”

“应该方便吧。”日向合理再次随手安抚对方,无所谓的顺应了转移话题,“不过是有什么正事吗?我和工藤先生不太熟。”

“工藤先生说,他和你的父母是朋友,所以想要多加看望一下你。”松田阵平回忆着,复述了理由。

然后发现日向合理的脚步一滞,眉头皱起来。

他下意识顺着日向合理的眼神,看了一眼前面,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于是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日向合理把视线收回,慢吞吞地转移到卷毛警官的脸上,“我只是有些惊讶,工藤先生居然和我父母认识而已。”

边说,他一边把系统突然弹出来的提示关闭。

[叮,定位器佩戴者已失去生命体征,请问是否一键回收?]

[详情:佩戴者当场死亡,致命伤为额头,目击者过多,请宿主在三十秒内选择是否回收定位器。]

[已回收。]

第19章 提问的很好

一枚透明、只能摸到触感的定位器出现在日向合理手里,日向合理用手指感触了一下它。

那位犯罪分子不是已经被警官先生们逮捕了吗?为什么会突然死亡,致命伤还在额头?

这个疑问,在三分钟后,日向合理再次躺回床上的时候,得到了答案。

松田阵平又接到了一下电话,然后忍不住跟着对面重复:“被狙击枪爆头了???”

他看起来相当迷茫,也相当震撼,反复和电话那头确认,“在警视厅门口,刚下车,就被狙击枪击中了???”

大厅广众之下、被一枪爆头,实在是太精准踩点了,就算是日向合理,也只能含恨gg。

嗯……那怪不得卷毛警官震撼了。

对于一个负责的警方人员来说,刚刚逮捕归案的犯罪分子却在警视厅的门口,被直接一枪毙命,周围还有很多的同事,这简直是太过震撼,也太过微妙了。

微妙到,日向合理的脑海里立刻跳出来‘琴酒、直升机、东京塔.jpg’。

他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