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日向合理总结:“可能是我的身上,沾染上了我父亲的味道了吧……或者是母亲的味道。”

反正这两个都不是简单的普通人。

松田阵平明显陷入沉思,虽然日向合理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在电梯开启的时候,他居然过了两三秒,才推着轮椅走出去。

医生办公室里已经准备好了消毒和止血、绷带之类的东西,一见松田阵平推着日向合理进来,在办公室里等待的护士小姐立刻过来,对方先把松田阵平关在门外,才打开工具、开始处理伤口。

说是伤口,其实就是一个拔掉了留置针的针孔而已,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在流血。

护士小姐用湿漉漉的棉签消了一下毒,然后涂抹上了透明的不明药物,最后在那里贴了两层纱布,很郑重其事。

弄好后,她才松了一口气,轻声道:“伤口收拾好啦,大人,您还要再住几天院、输一下液,要把留置针扎在右手吗?”

日向合理无所谓,随意道:“可以。”

不过,原来护士称呼病人,是叫大人吗?

还有,只是个普通的针孔而已,至于贴几层纱布吗……

第17章 边牧幼崽

护士小姐又捧出来一套干净的新病服,轻声询问:“需要帮您换一下衣服吗?”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盯着日向合理的左手臂。

刚刚处理伤势的时候,护士小姐把沾到红色痕迹的布料全部剪下来了,现在那里空荡荡的。

剪的时候,顺便还把后腰、小腿之类地方同样沾到血迹的布料剪了。

日向合理反应了一下,才立刻拒绝:“非常感谢,不过不用了,我等下自己换就可以了。”

他又不是重病在身,所以才需要别人帮忙换衣服,完全可以自己来。

“好的。”护士小姐把病服捧给他,又迟疑住,“那您需要换一个轮椅吗?”

这个轮椅是松田阵平的同事推来的,当时那个同事看卷毛警官在‘温声安慰’人质,又看地上有血,就干脆推了辆轮椅过来。

松田阵平也没解释,直接把日向合理按在轮椅上,推着溜了。

日向合理怀疑卷毛警官是故意的,两个人边走边聊,和一个人掌控另一个人、询问一些事情,是不太一样的。

他继续拒绝:“谢谢,不过我可以自己走,不需要坐轮椅,不用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