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好汉们尽管问就是。”统太郎连忙答道。
“那逸然和尚给了你什么?”
“雅号,大师给了我雅号!”
“什么‘牙好’‘口好’?什么玩意?”
“是雅号!”统太郎哭笑不得,“就是名字!正经的画师都有一个雅号,大师给我取了一个!”
“就这?还有什么!”
“就这,没了。”
“这人撒谎,罢了,沉了他!”这沙哑的嗓音竟操起了武士的话。
“急啥?让他吃些苦头,看他说不说。”发号施令的那人笑道。
统太郎勉强侧头朝那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说话那人面戴白帕,手握一根细细长长的竹竿,一步步来到自己跟前……“咔嚓”一声脆响,统太郎感到肩头钝痛,不由得龇牙。这“咔嚓”的响声,想来是竹竿劈裂了。“这厮看着文文弱弱,倒是挺结实。”汉子冷哼道,再次举起竹竿,换了角度,“砰”的一声,钻心的刺痛在统太郎背上蔓延开来。“唔!”统太郎没来得及惨叫讨饶,后腰又连续挨了三下。
“老实交代,你把和尚给你的东西藏在哪儿了?”
“没有东西,何来交代?”统太郎一面忍痛,一面挤出话来。
“那他和你说了什么没有?”沙哑的武士口音说道。
“没……大师刚抵达日本,要歇息……只给我赐了雅号,都还没指导我绘画……”统太郎话没说完,背上又挨了一记猛抽。
“死到临头了,还又是雅号,又是绘画的,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你吗?”武士忍无可忍,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