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琪亚娜傻笑了两声,双眼因为笑容不自觉地眯起,再睁开眼时,第二律者已经落到了地面,向着她缓缓走来。
“不,其实……我还是太笨了,我们……战斗了多久呢?如果换成布洛妮娅和芽衣的话,恐怕第一时间就看出问题了吧,我却……西琳,你从一开始就不想和我战斗,只想和我谈谈,对吗?”
望着琪亚娜那因为猜到了某物而变得略显得意的神情,律者一副没眼看的样子,强行别过了脑袋。
“真是的,谁要跟你谈谈?我有什么好和你谈的?……不过,既然你有话要和我说,那我也不妨先等你把废话说完了,再考虑应该给你一个怎么样的死法吧。”
“……”
琪亚娜搞不明白,律者的言辞怎么还变的更具有攻击性了呢?
怎么回事呢?
不,问题不在于此。
问题是,琪亚娜是隐约感觉到了西琳要和她说什么才选择了停止战斗,进行语言上的交流。
可是现在西琳让她先开口?
她开什么口?她能开什么口?
难道要继续战斗吗?
不知道为何,琪亚娜觉得有些悲伤。
为什么会悲伤呢?
严格来说,与芽衣口中那个全身着着火的大叔不同,她并不是以战斗为享受的人。
但因为战斗而悲伤,却也的的确确是从未经历过的事……不,不是从未经历过。
她过去也曾经历过一次无比悲伤的战斗。
时间,半年前。
地点,长空市千羽学园她曾和芽衣无数次享用便当的教学楼天台。
战斗的对象,芽衣。
所以,此时此刻的第二律者,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和芽衣重合了吗?
怎么可能。
对,是不可能。
但不同的对象不意味着不会产生类似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