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歪了歪头,突然用力甩开米凯尔的手,继续向着漆黑中走了两步。
“果然……我根本听不懂你说的话,根本不明白你想向我传达些什么。米凯尔,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说的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你又到底希望我找到什么样的答案?”
“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吗。但是你又如何知道,我现在所说的所做的,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呢?”
芽衣并不回答,只是任性地继续向前走去。
和米凯尔掰扯了大半天,她依旧没有从对方口中套出此行的目的。当然这是一种事后美化的说法,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她从始至终都被米凯尔牵着鼻子走。
要去哪里,要看什么,要说什么,都是米凯尔决定,她也无法反抗。
甚至于到了现在,她反而有些怀疑米凯尔的目标是否真的是琪亚娜了,毕竟如果以此为推论,那他做的无意义的事也实在是太多了。
那他的目标还能是谁呢?总不至于是自己吧?
可芽衣并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可以作为米凯尔的目标。相比于这种可能,她更愿意相信米凯尔是在以无意义的行为寻找乐子。
但不管怎样,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必须想办法打破现状,米凯尔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浪费,也有强大的力量在出现错误时进行兜底,但她做不到,她什么也没有,甚至就连自己想要做的事都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
于是她只能采取最无奈也是最孩子气的方法。
米凯尔看着她赌气似地远离的背影,毫不着急,反倒是笑意越发明显。
“上半身前倾,步幅是原来的153倍,迈步频率与原本几乎一致,看来是‘走投无路’了啊……”
米凯尔闭上眼,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芽衣,答案和意义对于你来说,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吗?”
“答案和意义,什么时候不重要呢?”
芽衣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但是也不曾停下脚步。
不过对于米凯尔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可以让自己的声音直接在芽衣脑海中响起,只要他想,也随时可以跟上芽衣。
“我并不否认答案、意义,甚至是结局的重要性。这一点单凭它们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证明。而且我也从不认为这些不重要。只是就好像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东西一样。越是想要得到,就越得不到。与其如此,倒不如把心思花在思考与观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