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拒绝又不会让猫耳少女“伤心”,后者就自顾自地打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不——要——啊!!!”
……
“啊……左边还有点痒,能不能再用力擦一下。”
“收到!”
“往……往下面一点……”
“这里?”
“再往下面一点。”
“现在?”
“再往上面……对!就是这里!”
两分钟之后,琪亚娜两手撑着墙壁,让脊背形成一个斜面,淋浴器中仅有少量水分子不甘地从管道中溢出,彼此相聚在一起,才聚集成一粒水滴的大小,再于不知不觉间落下。
“滴答——”
现实中自然不会有这么魔性的声响,那水滴正好落在了琪亚娜的脊背上,不用想也知道那里的皮肤正耸起鸡皮,然后又被干劲冲天的帕朵用沾水的毛巾硬生生擦平。
“那个……帕朵,你以前,从来没有给人擦过背吗?”
“欸嘿嘿……琪亚娜姐观察力真强……”
虽未承认,但也算是默认了。
“嘶……没什么……嘶……我只是觉得,一个熟手……嘶……不会搓的这么疼……”
“欸?疼吗?”
帕朵盯着裹在自己手掌上的粗布毛巾,印象中……似乎不疼啊……
不,其实那只是因为那段回忆过于美好,所以传承到现在,大脑自动忽略了其中痛苦的部分吧。
琪亚娜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
“我是觉得,帕朵小姐这样喜欢……嗯……”
“你就是想说喜欢钱吧!”
“呃……是的,所以,像搓澡这种可以换取报酬的工作,居然是第一次付诸实践,听上去有些奇怪呢。”
“因为本来就是一时兴起嘛……”
帕朵小声嘟囔着:
“咱爱财是爱财,但是搓背这种活实在是太累人了,我可不想把命赔进去。主要还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小时候的我,也是在肮脏街巷里无家可归,到处收集残羹剩饭,和野猫作伴的家伙。直到有个老头,嗯,就和楼下那个老头一样贪财的流浪老头,在八岁那一年的冬天,平常一天到晚喊着要把我卖了的老头把最后一片面包留给了我,然后死了。不久之后,咱运气实在好,被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捡了,当时那个姐姐就是手拿毛巾在浴室里这么帮我搓背呢。所以从那个时候我就想着,要是有哪一天,我也能把一个走投无路的人救出来,给她搓个背,就好。”
琪亚娜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说的那个姐姐,是爱莉希雅吧?”
符华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爱莉希雅?那也是班长曾经的战友吗?”